家家月嫂育儿嫂

产房里的嘶吼与月子里的窒息:那个女人,毁了我的我的产后恢复?

分娩是场硬仗,但真正的考验,往往在孩子出生后才开始。比如,当你遇上一个“为你好”的婆婆。

二、产房外的十八个未接来电

到医院是凌晨四点十分。我被推进待产室,陈默被拦在门外。护士绑上胎心监护仪,冰凉的凝胶涂在肚皮上,很快传来规律的心跳声——像小马奔腾。

“胎心很好,宫口开了一指,还早,保存体力。”

宫缩越来越频繁。我学过拉玛泽呼吸法,但真实的疼痛面前,那些“吸气四秒,呼气六秒”的诀窍苍白无力。我只能抓紧床栏,咬牙忍着。

早晨六点,开了三指。可以打无痛了。

麻醉师是个年轻男人,说话很温柔:“侧身,蜷起来,像只虾米。”针扎进脊椎的瞬间,我抖了一下。不是疼,是冷,一种奇怪的冰凉感顺着脊柱蔓延。几分钟后,疼痛像退潮的海水,渐渐远去。

我长长舒了口气。手机在包里震动,拿出来看,是婆婆。

从凌晨三点半到现在,两个小时,她打了八个电话,发了十二条语音

“小晚,到医院了吗?疼不疼?忍着点,女人都要过这一关。” “别打无痛,对孩子不好,我们以前都没打。” “想吃什么?妈来了给你做,红糖鸡蛋最补。” “是男孩女孩?B超看了没?男孩好,以后是顶梁柱。”

我一条都没回,把手机调成静音。不想回,没力气回。每句话都需要解释,都需要能量,而我现在,能量要留给生产。

上午九点,宫口开全。护士推我进产房,陈默穿着无菌服跟进来,脸色比我还白。

“吸气,憋气,用力!”助产士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我抓住产床扶手,用尽全身力气。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时间变得模糊,疼痛变得永恒。

我听见自己像野兽般的嘶吼,听见陈默带着哭腔的“加油”。

“看到头了!再来一次!”
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感觉有什么东西滑出去,接着是响亮的哭声。

“是个女孩,六斤三两,很健康。”

胎心
胎心

助产士把一团粉红色的、黏糊糊的小东西放在我胸口。她那么小,那么丑,皮肤红红的,眼睛闭着。但她是我的女儿。眼泪毫无预觉地掉下来,砸在她身上。

产后观察的两小时,我睡了十分钟。梦见我在会议室做报告,突然羊水破了,流了一地。惊醒时,陈默在接电话。

“妈,生了,女孩,六斤三两……都很好……您别急,下午再来……”

他挂了电话,看我醒了:“妈打的,第十八个电话。她说她到车站了,马上来医院。”

“嗯。”我闭上眼睛。心里那点喜悦,被这句话冲淡了。

月子,成了我的“刑期”

婆婆要来照顾我坐月子。这意味着什么,我很清楚。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要和一个生活习惯、思维方式、育儿理念完全不同的人,24小时共处一室。意味着我要听无数“我们以前都这样”“女人就该这样”的教导。

但我不能说“不”。因为她是陈默的妈妈,是好心,是“为你好”。

下午三点,婆婆到了。她提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,风风火火地进来,先扑到宝宝床边:“哎哟我的乖孙女,让奶奶看看!”

然后她才转向我:“小晚,辛苦了,妈给你炖了鸡汤,在保温桶里,快喝点。”

鸡汤很油,上面飘着一层黄色的油花。我闻到味道,胃里一阵翻腾。

“妈,我喝不下,太油了。”

“油才好,下奶。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,不吃怎么行?”婆婆把碗又往前递了递,“喝,趁热喝。”

我看向陈默,他低头整理东西,假装没看见。我接过碗,小口喝了一口,油腻感直冲喉咙,强忍着咽下去。

“都喝了,一滴别剩。”婆婆监督着我。

我一口气喝完,胃里翻江倒海。

接下来几个小时,婆婆一直在忙:给我擦身,换卫生巾,喂水,按摩乳房(说是开奶),给宝宝换尿布(用旧秋裤),抱宝宝,哼歌。她很能干,很热情,但我像个人偶,被她摆布,没有发言权。

每次我想说“我自己来”,她就说“你躺着,别动,月子病是一辈子的事”。 每次我想按自己的方式来,她就说“我们以前都这样,不也好好的”。

月子病
月子病

陈默偶尔插句话,被他妈一句“你懂什么”顶回去。他讪讪地闭嘴,继续当隐形人。

晚上,婆婆要留下来陪夜。陈默说:“妈,你坐车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你一个男人,懂什么照顾月子?回去回去,我在这儿。”婆婆挥手赶他。

病房里剩下我和婆婆,还有熟睡的宝宝。黑暗中,我睁着眼。身体的疼痛,心里的憋闷,对未来的担忧,像一张网,把我缠住。

宝宝哭了,很小声,像小猫叫。婆婆立刻起来,开小夜灯,抱宝宝,检查尿布,然后递给我:“喂奶吧,孩子饿了。”

我接过宝宝,笨拙地解开衣服。婆婆站在旁边看着,突然说:“不对,姿势不对,要这样抱。”她上手调整,动作有点粗鲁,宝宝哭得更响了。

“妈,我自己来。”

“你第一次当妈,不懂,妈教你。”

我忍了忍,没说话。宝宝终于含住乳头,开始吸吮。疼,像被针扎。

“多吃点,奶水才足,”婆婆坐在床边,看着我喂奶,“女人啊,生完孩子,最重要的就是下奶。”

这一夜,宝宝醒了三次,吃了三次奶。每次婆婆都立刻醒来,帮我,指导我,监督我。我没睡,她也没睡。但她是精力充沛的,我是精疲力尽的。

早晨六点,护士来查房。婆婆在旁边听着,不时插话:“护士,她奶水不多,怎么办?”“能不能开点下奶的药?”“洗澡?不行不行,月子里怎么能洗澡!”

护士耐心解释:“奶奶,现在科学坐月子,可以洗澡,注意保暖就行。”

“你们年轻人懂什么,月子里洗澡,老了会头疼!”婆婆坚持。

护士笑笑,没再争,走了。婆婆转头对我说:“别听她的,妈是过来人。这一个月,千万不能洗澡,不能洗头,不能刷牙,不能碰冷水,不能吹风。忍一个月,受益一辈子。”
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天亮了,淡青色的天空,有鸟飞过。

一个月。三十天。七百二十个小时。四万三千二百分钟。

我要怎么熬过去?

月子不是忍受,而是修复。如果你也面临同样的困境,或许该考虑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。毕竟,你的身心健康,才是给孩子最好的礼物。像家家月嫂(www.ijiazhen.com) 提供的科学护理,或许能帮你平稳度过这个特殊时期。

中国好月嫂
店长